段初柔的性子是天生就野，跟个男孩子的一样。

    此刻也被唐知韫的动作惹恼，一耳光就冲着这该死的女人的脸打过去。

    “你个垃圾！”段初柔没忍住爆了个粗口：“柏霖他想去哪去哪，你管得着吗？”

    十几年的憋闷在这一刻被点燃，她又要上前，却被莫柏霖拦住。

    “够了！”

    莫柏霖推了推段初柔，更多的是担心：“这里人多，要是被人不知道在哪个角落拍到了不好。”

    段初柔抿着红唇，虽然很不服气却也听话。

    话音刚落，她就寻了莫柏霖的手抓入掌心，

    看他没有抗拒，段初柔笑了笑：“没事，我们先回去，一会让保安赶她走。”

    “等等！”

    唐知韫背着一耳光打得摔倒在地，可她挣扎着站起。

    尽管脸上疼得火辣辣的，她还是压低了声音，像是怕吓到莫柏霖。

    “柏霖，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段初柔的手指微微发抖，掌心沁出薄汗。

    她死死盯着唐知韫，眼底戾气翻涌。

    刚才莫柏霖腕间那道狰狞的疤痕刺得她眼眶发疼。

    那是唐知韫从未珍惜过他的证据。

    段初柔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滚出去。”

    唐知韫恍若未闻，目光一寸寸扫过莫柏霖的脸。

    他还是变了，眉宇间褪去从前的卑微与执拗，却添了几分疏离的淡漠。

    这让她心脏骤然紧缩，仿佛有人将五指狠狠插入胸腔。

    “柏霖……”她哑着嗓子开口，重复道：“跟我回家。”

    “哪里的家？”

    莫柏霖后退半步，轻轻撞在段初柔身上。

    段初柔立刻挽住他的手，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让他慌乱的心跳稍定。

    他抬眸看向唐知韫，声音平静得可怕：“唐小姐，我们早就离婚了。”

    “现在我的家，在瑞士。”

    唐知韫踉跄一步，脚边的佛珠磕在墙上发出脆响。

    她想起两年前那份纪念日的“惊喜”，想起他最后留给她的烟花与离婚证，想起她在雪山下挖得血肉模糊的双手。

    她张了张口，仿佛有千根银针扎入喉管，吐不出半个字，。

    段初柔彻底失了耐心。

    她掏出手机拨通安保负责人的号码，语气森然：“后台有闲杂人骚扰，麻烦立刻处理！”

    明星演唱会的安保人员充足，没一会就来了。

    “柏霖！”

    唐知韫试图上前，却被冲进来的保安架住胳膊。

    她挣扎着回头，脸上毫无血色：“至少告诉我……你这两年过得好不好？”

    莫柏霖看着唐知韫被拖走的背影，如今她这般狼狈，他却只觉得荒唐。

    他轻声说：“我过得很好，比爱你的时候，好一万倍。”

    段初柔感受到身侧人的颤抖，重新握紧了他的手：“我们走。”

    片刻后，演唱会场外停车场。

    余衡攥着两张签名照来回踱步。

    见唐知韫独自走来，他立刻换上笑脸迎上去：“知韫，我可以进去见段初柔了吗？”

    唐知韫现在心烦，对着余衡也没有多少耐心：“一天到晚你能不能别那么贪心？”

    “你答应过要补偿我的！”余衡冷着脸：“当初是你说过要照顾我……”

    “闭嘴！”

    唐知韫猛地给了他一耳光，眼底猩红如困兽：“钱、房子、医疗费，我哪样没给？可你明知柏霖装了监控，还故意做那种事！”

    余衡瞳孔骤缩。

    他确实早就发现那些微型摄像头，可他贪恋唐知韫施舍的温柔，更嫉妒莫柏霖拥有的一切。

    他突然痴痴笑起来，指尖抚上唐知韫的锁骨：“那又怎样？你每次抱我的时候，不也把我当成他吗？”

    唐知韫触电般甩开他，踉跄着钻进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