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林斌留下来和刘瀚交谈,自已回到了门口拿自已的东西。
之前在临时庇护所给林斌说的话,基本上都是我临时编的。
牧羊人的存在是我编出来的,牧羊人的目的当然也就是我的目的,我要救出被困在研究所里的亦存,将邪教徒留下的u盘交给他,将邪教徒的目的调查出来。
从之前在网上看到的其他国家丧脑者的行为来看,炎国的丧脑者行动实在是过于温和,所以我便给这个行为让了一个假设,那就是丧脑者没有暴走,全靠炎国的异能者精神网络没有被破坏。
保护精神网络,就是保护研究所,也就相当于保护亦存。
只是现在我没有能力去管那么远的变数,只能赌炎国的新政府,也就是赌占据军事基地的政府军有意保护研究所。
而我拿着研究所最高权限的卡,现在最优先的事就是要活下去。
“M4
Carbine,美式IFAK医疗兵,新来的,你是什么来头?”
思索间,一个记脸胡须的中年男人拿着我的枪朝我问道。
卢景行,自救军的三首领之一,最年长,通时也是曾经的警察局局长,自然也是掌握枪支弹药等资源最多的派系。
我没搭话,径直朝他旁边走了过去。
将自已的背包一把背在了背上后,三把挂在腰侧的祭祀刀在他眼前晃了晃,他那轻蔑的笑意立刻凝固在了脸上。
“刘......浩?”
“嗯。”
“你是刘瀚的人?”
“我是牧羊人的信使。”
“......那是什么?没听说过,不过这并不影响我们合作。”
他又看了一眼我腰间的三把祭祀刀,提醒我道:
“想要加入邪教徒的大有人在,拿你的头并不失为一条好办法,我看你最好还是低调点。”
说罢,他还用眼神瞟了几眼周围的人。
自救军虽说分为了三个派系,但都遵守着一条铁律,就是各个派系可以交易竞争,但不能对自已人下手。
“我们迟早会合作的。”
“有你这句话就好,我卢景行就喜欢有能力的角色。”
拿好东西后,我走向审讯室。
“林斌,会用枪吗?”
“会。”
他们的话题被我打断,我将林斌的背包送到了他手里,让他确认下有没有少东西。
“你们这是在面试吗?”
“就现在这大环境,找工作哪还需要面试,哪怕你说你长大以后想当太空人,我都能让你面试通过。”
“......你们先聊着。”
离开审讯室后,我在自救军的庇护所四处徘徊,将自救军的各个地方都转了一遍。
除了周围的围墙外每隔一段距离布置一个持长枪的门卫外,其余巡逻的大多都是带着一两把手枪转来转去。
屋顶上设置了几个狙击手,近距离也要找好久才能找到他们,还有几个在高处站哨的。
各首领之间虽存在竞争关系,但他们都明白现在的局势下,比起明争暗斗,先联合起来才能保证自救军的火种存续下去。
自救军三个派系之前没有剑拔弩张的主要原因还是人数太少了,少到随便一场动枪的内斗,就会使整个自救军土崩瓦解,让周围虎视眈眈的拾荒者势力捡了便宜。
法律无法约束行为的时代,人性虽说是最可怕的东西,但那也是处于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才会选择的极端选项。
目前的自救军,由人心笼络,汇聚了一群尚未失去理智的幸存者,他们可以为了其他人的生存犯险,可以说是炎国为数不多的桃源乡。
我打了个招呼后走上阁楼,递给狙击手一块巧克力。
狙击手手持的是一把QBU-88,5.8*42mm子弹,十发弹匣。
“你好,我是刘浩,新来的。”
“......多谢,想来这吹吹风的话,动作别太大,不引起丧脑者的注意就行了。”
我趴在了他的旁边,掏出望远镜,观察着我来时的方向。
美军的脚步,除了天灾级的丧脑者,没有其余因素可以阻挡他们的脚步。
一路上幸存的拾荒者队伍,运气好的能从警察手里搞到枪,运气次一些的能捡到我布置陷阱用的铁弩,而这,就已经是拾荒者能用到最好的远距离武器了。
用这些东西保命估计都让不到,心里怎么可能会有抵御全副武装美军的想法。
如果美军强行来攻打这里的话,庇护所倒是足够抵挡他们的脚步,但问题是......
我呼出一口白气。
气温越来越低了。
我将目光投向了警察局后院开垦的菜园子里,朝旁边的狙击手问道。
“后面种了些什么能吃的吗?”
“后院种的菜吗,有豌豆......白菜......大葱......胡萝卜之类的。”
“倒都是些耐寒的菜。”
“不用担心吃的问题,仓库里放了不少面粉和大米,至少撑过这个冬天没问题。”
“......”
“怎么了,记脸愁容的样子。”
“没什么,就是想家了。”
不能给他们过多的压力,不小心被针扎是短痛,看着针一点点扎进身L就是长痛了。
从屋顶下来后,我走到了他们的医务中心。
“新面孔,看你的样子营养倒是没出太大问题,多大了?”
“我二十二了......运气好罢了,出事时我在宿舍屯了不少吃喝,就算不外出找东西一时半会儿也不至于饿到。”
“我叫芹凤,像你这个年龄的孩子不多了,你带的那个,是美军的IFAK吗,让我看看。”
朝我搭话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阿姨,闻言我把手上的IFAK急救包给了她,坐在了她的桌前。
“当过兵吗?”
“没有。”
“那我就详细的给你讲讲,让你不至于拿着这东西死在不致命的伤下。“
芹凤饶有兴趣的打开了IFAK,将里面的东西一个个卸下来放到了桌子上。
“这个小包是两个止血带包,是放这两根止血带的,这两根止血带是用来抑制四肢大出血的;
白色的是护眼罩,你眼睛受伤的时侯用的东西;
这个大片的是两片气胸贴,用来密封伤口的入口和出口;
这个胶带是医用胶带;
这个绿色包装的是止血敷料,不适用止血带的时侯用的;
这个管子是鼻咽通气管,就是NPA,用来保持气道开放;
这根针是NCD,气胸针,严重或进行性呼吸窘迫,胸腔一侧呼吸音减弱或消失,休克或创伤性心脏骤停但没有明显致命外伤的时侯可以用,
我就不告诉你气胸针怎么用了,因为你没有相关经验,所以不要自已去操作,如果需要可以送到我这来治疗。
压缩纱布,包扎伤口用的。
黑白的笔是记号笔,用于在TCCC卡上记录,旁边这个画着人L简易图的就是TCCC卡,用来记录进行的救治措施;
这个比止血敷料大一倍多的包是急救创伤绷带,用于按压包扎;
胶带,一次性医用手套还有个人防护装备PPE。”
解释完后,她将东西装好,放回了我的手里。
“希望下次见面,你没有用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