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搜索的这段时间内,鸢浅的手机突然接收到了鹿管子发来的消息:
“管家”,这家伙最近有与许多陌生号码联络,IP地址很多,不过据我猜测应该是通一个人。银行卡方面,有许多小笔的资金在近些天的某日突然流入,整合起来大约50万夏币,猜测应该是有人拿钱让他办事。不过,就在前不久,有个你熟悉的家伙给他发了消息……
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家伙是谁后,鸢浅的嘴角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中的迷雾少了许多。
“助手。”她开口,夕洛停下了脚步。
“怎么,要开始认真了?”
“我们现在去码头,应该还能赶上——待会若是我不受控制,记得把我敲晕。”
“为什么不是‘干’晕?”
“等这事结束再说。”鸢浅并没有在意夕洛说了什么,只是全神贯注于眼下的案子。
二人飞速地赶往了码头,发现这里还有一辆未开走的船只,这才松了口气。“好吧,看来我们的时间还很充裕,我们在这埋……”鸢浅正要把“伏”这个字说出口,夕洛已经不知何时换好了便服。
“呃,算了,你去把关也行。”
不多时,一辆计程车停在了距离二人的不远处,神色紧张的“管家”从车上走了下来,他不停地打量周围,好像在惧怕些什么。
这时,穿着便服的夕洛走上前去,对着“管家”说:“喂!兄弟,你也是逃难的?”
“我,我……嗯。”他有些结巴,看得出来被吓得不轻。
“那行,你赶紧跟我来,船马上要开了。”
夕洛带着“管家”在码头上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了一处小破船前。
“进去吧。”夕洛开口。“管家”二话不说地钻了进去。
昏暗的船舱内并未点灯,但“管家”也没有介意,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已几天前让了些亏心事,然后就在刚才,有人让他快跑,从码头跑,那里不会让他留下行踪记录。
“滋。”一阵电流声响起,船舱内的灯开了。
灯光下,一位身穿着侦探服的黄发猫耳少女甩动着尾巴走了出来,“喵”了一声,她的三条尾巴从黑暗中拖拽出来三把椅子,自已坐在了其中一把上面:“来,坐吧,都别客气。”
就算是再傻的人此时也能明白,面前的这个猫娘绝非是什么犯下恶行的歹徒,那一定是来抓人的条子!
“管家”刚要转身逃跑,就被夕洛一个飞龙在天给摁在了地上。
“跑什么?心里有鬼啊!”夕洛嘲讽道。
“管家”奋力地挣扎着,恶狠狠地看向了鸢浅,却忽然被夕洛用双手蒙住了双眼。
“喂,想发动控制情绪的能力是吧?乖乖跟我们回去自首,我们就保你一命。”
这下子,“管家”是彻底没动静了,不敢再让多余的小动作。他被夕洛蒙上了眼罩,双手被镣铐扣紧。
三人找了辆出租车,向着管控中心而去。
车上的气氛很是沉闷,最终夕洛开口道:“对了,鸢浅,我记得中心有个能测谎的家伙吧?怎么不……”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得跟你说清楚——那家伙的能力本质上是心率监测,只要你能将自已都给骗了,那他就很难查出什么。”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我之前猜错了。”夕洛将一片口香糖塞入口中,嚼了起来,看向窗外的风景。
“喂,夕洛。”鸢浅又忽然开口。
“怎么了?”夕洛像是预料到了鸢浅会问自已问题,很快地回过头来。
“你觉得,有些时侯,真相真的很重要要吗——即使它很残酷,而且公之于众并无好处……”鸢浅看向自已的手心,思绪万分。
“我来之前你都办了这么多案子了,还需要问我?”夕洛笑着,又抓住了鸢浅的尾巴开始揉搓起来。
“很奇怪,我冥冥之中好像有一种,已经和你相处了很久,解决了很多棘手的案子的感觉?”她苦笑了一下,这次案子的真相的确让鸢浅自已很难办。
“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啦,笨浅。”夕洛吐了吐舌头,“如果因为某些真相而不得不隐瞒另一些真相,的确很麻烦呢~”
“你不是能预知未来吗?帮我看看我会怎么选择呗?”
“未来吗……”夕洛闭上眼,思量了一下,“那只不过是一种可能性而已,你看,如果经我之手变动了未来,那么我原本看到的未来算是什么呢?无非都是些可能性罢了~”
夕洛轻哼一声,表现出了一些不屑。
鸢浅愣住了,开始思考起这个悖论问题:“那,你的意思是…?”
“管个屁的真相!”夕洛的声音突然变大,“随你的心意来就是了!反正你有一个很强的助手帮你收尾啦~”
鸢浅听闻,也不再让声,似乎心里已经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