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佚名 本章:第118章

    这样那人如果有心,肯定会打听。

    “那100块钱已经姓于了,这件事不用琢磨了,还有件大事。”

    于敬亭把俩已经睡着的娃放回到他们的小床上,对着穗子严肃且认真。

    穗子见他这么严肃,也不由得严肃起来。

    难道,他还有什么重大发现?

    “把你洗完澡之后,没办完的事儿,安排一下。”

    于敬亭说出他心目中头等大事。

    “您还能要点脸吗?好歹也是个副厂长,脑子里装的都是这玩意?”

    “别说是副厂长,就是有天让老子当了厂长,当了神仙,大事该办还是要办的。”

    于敬亭振振有词。

    “穗子软糖,敬亭硬糖向你请示,请问你做好准备变成穗子夹心糖了吗?”

    “......滚!”

    ......

    杜仲惦记着跟于敬亭的赌注,转过天临近中午就过来了。

    “你现在这么闲吗?自家单位有食堂,还得跑过来蹭我媳妇的饭?”

    于敬亭嫌弃地看着自封“干爹”不请自来的货。

    杜仲今儿不是空手来的,带了好几样礼。

    颇为得意。

    “我可是打听过你们当地人,认干亲就是要送这些,东西我送了,你家婶子回来,也挑不出我毛病。”

    他就怕王翠花回来后一批八字不合适拒绝,索性来个先斩后奏。

    不仅按着当地风俗送了认亲的礼,还带了“神秘大礼”。

    杜仲神秘兮兮地从兜里掏出俩小盒子,得意地放在俩小娃眼前。

    穗子嘴角抽了抽,这个盒子的形状告诉她,事情没那么简单。

    “看看我精心挑的小项圈,还是我收药时相中的,我干闺女干儿子一定喜欢——”

    杜仲打开盒子盖,俩小娃瞅了一眼,小嘴使劲向下撇。

    开始酝酿情绪......

    因为爷爷总想把他们挂成发财树,俩小娃看到这些玩意就想到被土豪爷爷支配的恐惧。

    穗子扶额,果然是这玩意,她的预感准确了。

    杜仲没有察觉到人家娘几个的情绪变化,还在那沾沾自喜呢。

    “我看到当地少数民族的娃都带这个,含银量多高咱且不说,就是这份手艺,这个做工,咱家孩子能不喜欢吗?咱娘能对我认干亲的事儿有意见?”

    这么一会功夫,他就臭不要脸的以“咱家人”自居了。

    “哇~”酝酿半天情绪的落落终于哭了出来。

    一旁的波波也哭,唯恐哭慢点,那沉甸甸的玩意往脖子上套。

    俩娃哭得真情实感,小胖手还不忘伸向爸爸妈妈,当个小婴儿,太难了,嘤。

    ###第402章翻译鬼才小穗子###

    “你可快起边喇吧!”于敬亭看孩子哭了,方言都冒出来了。

    一巴掌把杜仲扒拉走。

    穗子及时把盖子合上,俩娃看不到沉甸甸的玩意,这才渐渐不哭。

    杜仲摸着鼻子,一脸的委屈。

    他是真觉得这是好东西才买回来的,人家那边这玩意可不是随便卖的,就这还托了关系呢。

    “东西挺好,下次别送了。”

    穗子没好意思说公公拎着三麻袋值钱玩意回来,只说公公死而复生,从那边也带回来一些类似的东西回来。

    但杜仲依然想不明白,她公公带这些玩意回来......跟俩娃见到这些就哭,有啥关联?

    “你小子挺鬼的啊,早就有预谋要认我家孩子吧?”于敬亭抱着闺女,鄙夷地看着杜仲。

    东西拿得这么麻利,一定是早有预谋。

    杜仲嘿嘿两声,那是必须的啊。

    “我见着你家俩孩子就喜欢。”

    “算你有眼光。”于敬亭举杯,跟他碰了下。

    对于当爸爸的人来说,夸他娃,那就是朋友了。

    饭刚吃到一半,家里来人了。

    于敬亭放下酒杯往外一看,乐了。

    摊开手对着杜仲。

    “100块!快点,愿赌服输!”

    昨儿那个他救回来的男人来了,身边还跟着好些人,穗子站起来了。

    “工程师!”

    杜仲原本是龇牙咧嘴心疼输掉的一百块,听到穗子说工程师,腾就蹦跶起来了。

    往外那么一看,还真是好几个老外。

    乐得杜仲抱起一边吃蛋黄的落落,吧唧就是一口。

    “干闺女,你可真是招财进宝啊!”

    落落美滋滋地享用辅食,被得意忘形的杜仲一亲,蛋黄泥掉在地上,小娃不敢置信地看着地面。

    感觉蛋黄自由落体都成了慢动作......

    “哇~”

    这一堆人进屋就听到震耳欲聋的哭声,落落被穗子架着去西屋沉淀情绪,一旁的波波只是淡定地吃爸爸喂的蛋黄,小胖脸稳得一批。

    跟着黄毛来的还有报社的,也是穗子的熟人,主编李姐亲自过来的,见着于敬亭就对他竖大拇指。

    “敬亭啊,你这次可是立功了,快摆个造型,让我们的摄影师拍一张,明天要上报的。”

    李姐仗着这些老外听不懂汉语,进屋先让于敬亭摆造型。

    于敬亭手里的碗都没放下——毕竟他家小吃货看不到吃的就嗷嗷。

    “净整这些没用的玩意,拍啥拍,救人不是应该做的?你们不拍,我还不救了?”

    李姐紧张地擦汗,还好还好,国际友人听不懂。

    于敬亭昨天救下的男人,就是那个穗子昨天没见到的亚裔工程师。

    因为于敬亭不计较个人得失挺身而出,捡回来一条命,对于敬亭自然是感恩戴德。

    连带着也给这座城市的形象增添了不少光彩,这种好事,自然要大肆宣传下,促进下友谊。

    穗子搞定了闺女后,抱着破涕为笑的落落出来,有她翻译,沟通无障碍——其实也有障碍,全都来自于敬亭。

    “亚当先生对你的救命之恩表示真挚的感谢。”穗子翻译。

    于敬亭回了句标准的译制腔:“我亲爱的亚当先生,你就跟我媳妇做的烤地瓜一样,美妙极了~”

    “......”现场能听懂汉语的众人两眼懵逼,说的啥?

    穗子嘴角抽了抽,她男人太皮了,仗着人家听不懂,使劲浪。

    只能硬着头皮翻译:

    “我先生说,这是他应该做的,我们是礼仪之邦,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您不必在意。”

    她这叽里呱啦的谁也听不懂,报社的摄影小声问主编:

    “她不会把烤地瓜也翻译进去吧?”

    李姐用看白痴的眼神瞅着自己的手下,净问这些废话——她要是能听懂这玩意,她早就当翻译去了,还用留在报社看着这些麻瓜手下犯愁?

    “亚当先生说,他非常感谢你,你人真好。”穗子继续翻译。

    杜仲在边上小声嘀咕:“他是没听懂敬亭叫他烤地瓜吧?”

    于敬亭扭头看杜仲,依旧是那过于标准的译制腔:“哦,你这愚蠢的土拨鼠,你以为人家跟你一样?闭上你的嘴吧,我会用靴子踢你屁股~”

    亚当和几个黄毛一起看向穗子,穗子卡顿,这,这,这特喵的怎么翻译?

    “呃,我先生说,他和他的朋友友谊地久天长,正如我们两国之间的关系,源远流长,共创佳话.......”

    给穗子整的实在不会翻译,背起了电视新闻稿。

    引得一众外国友人频频夸赞,报社众人也竖起大拇指,虽然听不懂穗子说了啥,但从对方反应看,肯定不是原文翻译于敬亭的话。

    什么叫神级翻译,他们算是见到了。

    从头到尾,于敬亭说的,跟穗子翻译的,不能说毫不相关,只能说是完全不同。

    于敬亭社交牛皮症发作,非得拽着人家老外坐下,尝尝他家的剩饭,不,是他家的美食。

    穗子忍痛,拿了瓶茅台......旁边的二锅头出来。

    于敬亭拉着人家的手一通叨叨,穗子在边上绞尽脑汁翻译,他那些话好多都翻译不出来,给穗子急得差点背莎士比亚全集。

    “病好了以后减减肥,我媳妇有个减肥药草特好使,你回去带点,少点肉,下次就健康了,你也别光顾着赚钱忽略健康,赚多少是多——媳妇,给他翻译。”

    穗子笑已经快挂不住了,边上的几个本市代表也快笑不出来了。

    穗子偷着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于敬亭一jio,你可少说几句吧!

    “呃,我先生说,说——”

    穗子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同胞的视线,她觉得自己现在是全市希望,翻译不好特喵的事儿就大了。

    到底是活了两辈子的学霸,关键时刻没掉链子,穗子垂眸想了几秒,再次展示了神级翻译。

    “我先生说,贵国哲学家康德曾说过,三样东西有助于缓解生命的辛劳:希望、睡眠和微笑,他祝你往后余生满是希望,睡眠充足,不乏笑意。”

    说完后,穗子自己都长舒一口气,艾玛,她可太能耐了,这都能翻译出来!

    “哈哈哈,你们可真是一对有趣的夫妻,虽然我不是‘愚蠢的土拨鼠’,但我依然对你先生说的减肥药草很感兴趣,如果能让我带走一些,那真是谢谢您嘞。”

    亚斯这句没用穗子翻译,一开口地道的京片子,普通话比于敬亭还标准。

    ###第403章铁根就是个大忽悠###

    穗子的脸从浅粉变成通红,只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相比之下,于敬亭只沉默五秒,便笑了出来。

    胳膊顺势搭在亚当肩膀上,使劲拍了两下。

    “哥们,你汉语说的不错。”

    这般熟稔的态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亚当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呢。

    杜仲反应过来,别的不说,他敬亭大兄弟这个脸皮,他还是服气的。

    “我奶奶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我从小跟她长大,耳濡目染,简单的对话,还是可以的。”

    穗子的脸又红了几分。

    李姐同情地看着穗子。

    虽然她和屋里其他人不知道穗子翻译了什么,但从另外几个老外的表情来看,穗子一定说了非常得体的话,那几个老外对她的眼神满是赞许。

    李姐觉得再也没有比穗子更可怜的娃了,满腹经纶,学富五车,神级翻译......

    结果遇到个扮猪吃老虎的亚当,大型砸锅现场。

    所有人都愁穗子该如何找台阶下时,社牛大神于敬亭已经给出了最佳答案。

    “媳妇,我说什么来着?”

    “呃,你说了那么多,你指的......是哪句?”

    说报社净整那虚头巴脑的形式摆拍?

    说杜仲是愚蠢的土拨鼠?

    管亚当叫烤地瓜?还嫌弃人家胖?

    穗子现在就一个想法,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

    “你忘了啊,我跟你说过,亚当先生一看就是人在D国心在汉,这张脸摆在这,喏,你们看,这是什么?”

    于敬亭的手一上一下地托在亚当的脑瓜顶和下巴,把亚当的大脑袋当成展示品。

    “这是智慧的凝结,这是天赋的象征,我掐指一算——”

    说罢伸出手在那咔咔一通比划,一边比划一边点头。

    “不错,对,是这么回事。”

    一秒神棍附体,硬是把亚当忽悠懵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于敬亭要干嘛,只有穗子的心,一点点放下,脸也没有刚刚那么热。

    穗子注意力都在于敬亭身上,没留意被她抱在怀里的落落,小胖手正偷偷地模仿着爸爸的动作,就连坐在小推车里一直看热闹的波波,也是聚精会神。

    老于家的娃,忽悠人这块,早就赢在了起跑线上。

    “你在说什么?”亚当被于敬亭算迷糊了。

    “我之前就算出来了,你这面相,一看就像是会说汉语的,可我媳妇不信啊,我就跟她打赌,让她把我的话翻译的文艺一些,试试你,果不其然,你会汉语!”

    如果说刚刚众人,被亚当那句突如其来的京片子刺激到不会说话。

    那么此刻,众人的集体失语,全都是被于敬亭的厚脸皮惊到了。

    亚当总觉得于敬亭似乎在忽悠他。

    那几个不懂汉语的老外见他们这连比划带说的,尤其是于敬亭的那个肢体语言,实在是太让人好奇了,听不懂干着急,就问穗子,这俩人在说什么。

    穗子呃了声,破罐子破摔:“我先生在跟亚当交流神秘的东方玄学。”

    众老外肃然起敬。

    虽然听不懂,但从人家那专业的掐指手法上看,很专业啊!

    能够亲眼见识到这神秘的东方力量,各位老外目不转睛,因为有语言隔阂,才更觉得于敬亭厉害。

    穗子那眼一扫,就知道,她老公已经成功忽悠了一大片。

    现在只剩下亚当还将信将疑了。

    “你真的可以算出我会汉语?”

    “那是自然,你听过那句没?岁运并临,灾殃立至?”

    “什么?”亚当彻底懵了。

    这些晦涩难懂的语句组织到一起,他一个字都听不懂。

    穗子低头,不让众人看到她的表情。

    她怀里的落落,清晰地见到了妈妈嘴角可疑地抽,肩膀也小幅度地动了下。

    穗子憋笑憋得太难受了。

    于敬亭这家伙,背算命的那套词儿。

    别说是亚当这种在国外长大的,即便是说给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也没几个能听懂的。

    李姐她们也是全然的懵圈脸,说的这是啥?

    穗子也是跟王翠花一起生活后,见她总叨咕这些,才知道这些词儿是干嘛用的。

    于敬亭见亚当听不懂,这颗满是坏水的心,总算是落地了。

    那他可就要自由发挥了。

    巴拉巴拉一通背算命词,甭管能不能对得上,先把人忽悠住在说。

    这屋里除了穗子知道他在那冒坏水,所有人都被他糊弄住了。

    “你今年三十八,不太好,带个坎儿,但命里有贵人,你想想,是不是那么回事?”

    亚当已经被于敬亭忽悠的彻底信了,连连点头,太准了!

    他昨天心脏病发作,可不就是个坎儿?

    于敬亭救了他,可不就是他的贵人?

    “都说内陆能人异士多,我现在才彻底信了,你不仅算到了我会汉语,还算到了我命里有劫难!”

    亚当激动的握着于敬亭的手。

    几个老外默契地看着穗子,静等着翻译。

    “他们俩在说,友谊地久天长。”

    穗子低头,又是无声地叹息一声。

    好好一个工程师,被于敬亭忽悠成啥样了?

    “敬亭大兄弟!你既然能算到这么多,那你能不能算算我未来运势?”亚当崇拜地看于敬亭。

    “未来是险里带贵,这么说吧,小坎儿还是有,但整体向上,你要想保持好运势,得做积德行善,做点好事。”

    就比如,不要钱的给啤酒厂和药厂看看机器?

    于敬亭凭借着自己大忽悠算命二代的能力,化险为夷,顺便坑了一波免费技术工。

    亚当拎着于敬亭送的“友谊象征”的二锅头和减肥药草,从老于家离开时,心里想的都是,古老的东方,神秘的力量,真是名不虚传!

    李姐她们也都被忽悠的不轻,如果不是带着任务来的,也都想找于敬亭算一卦呢。

    于敬亭一战成名。

    人都走了,只剩下杜仲这个蹭饭的。

    杜仲见于敬亭闭着眼,又在那算,忙恭敬地问:

    “敬亭,你这是算什么呢?”

    怕不是,算什么天机?

    “算你这次欠我的人情,打算拿什么还?”于敬亭对杜仲露出痛宰肥羊的笑。

    杜仲怔住,穗子噗嗤笑了。

    只笑了几秒,穗子就笑不出来了。

    于敬亭:V

    给媳妇解围,只收友情价,关灯探讨诗词歌赋古典文学两次,他可真是太良心了。

    ###第404章那不是重点###

    有了亚当的帮忙,杜仲家的设备改良看到了曙光。

    由于敬亭牵线,亚当为了“行善积德”化解坎儿,自然会倾力相助。

    至于两家怎么谈,那就是他们的事儿了。

    对此杜仲的父亲特意捎信过来,对于敬亭夫妻表示由衷地感谢,也给他的俩干孙捎了很多礼物。

    王翠花知道自己俩小孙被人强行认了干亲,已经是两天后的事儿了。

    从老家归来,王翠花没有穗子想象中的意气风发,年轻十岁,反倒是憔悴不堪,还有深深的黑眼圈,仔细看,还清减了许多。

    “娘,你这是咋了?”穗子看婆婆这么疲惫,忙给她切人参泡参茶补气。

    王翠花有气无力地挥挥手,不提也罢。

    于敬亭瞅瞅他精神焕发的爹,又瞅瞅憔悴的娘,啧啧两声,一切尽在不言中啊。

    王翠花抬手,于敬亭嘚瑟地叉腰。

    “打不着~”离那么远呢,够不到他。

    脑后啪地挨了一下,于敬亭回头。

    于水生淡定地收手。

    于敬亭撇嘴。

    “以前老太太就喜欢动手,现在还学会隔空指挥了?”

    王翠花这边抬手,于水生这打手下一秒就拍他,配合可真是够默契的。

    “少惹呼你娘,看给你娘气的,都没个笑模样了。”于水生教育儿子。

    “我没笑模样是因为谁啊?你瞅瞅你这几天,都干了啥!”

    干了啥......端着参茶的穗子眨眨眼,脑子里马上出现了一系列的,咳咳。

    “你爹是把几个大爷得罪了个遍,回去这几天就跟赶场似的,挨家收拾,就差炸祖坟了,我这怎么拦都拦不住......”

    王翠花对上于敬亭那过分内涵的眼神,气得又隔空抬手,于水生这个没有感情的打人机器又踢了于敬亭一脚。

    “你脑瓜子里一天到晚都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你娘那是跟着那些人操心才这么累的!”

    于敬亭再撇嘴,呵呵,他信......才怪!

    “你俩也是,认干亲是特别有说道的,得批八字,哪儿能让他们就这么贴过来?”

    王翠花一边叨叨一边找自己的罗盘,仔仔细细批了一遍,确定没犯忌讳才放心。

    “我们也想拦着,架不住有的人脸皮厚啊,谁能想到他还带自封干爹的——看,又来了!”

    于敬亭指着外面,杜仲的车正慢慢悠悠开过来。

    “关门,放铁饼铁球吧。”于敬亭说。

    “放你爹就够了。”王翠花附和。

    “铁饼和铁球是”于水生问。

    穗子比了比院子,喏,那俩老鹅,鹅棚还是您老人家亲自压垮的呢。

    杜仲给俩孩子买了些玩具过来,顺便跟于敬亭说点事。

    “上次你让我查的那个收药的,我查到了。”

    杜仲从兜里掏出几张照片,递给于敬亭。

    “照片上的人,你认识吗?她今天过来打探收价,我让人拍下来了。”

    “呦,杜厂长现在那么大个药厂负责人,还有功夫留心我家这点事?”王翠花酸溜溜地说。

    杜仲马上明白,人家这是嫌弃他趁着王翠花不在家时,自封干亲。

    “婶,咱现在都是一家人了,你家的事儿不就是我家的事,以后只要咱家有事,你一声我就到。”

    王翠花看他也的确是有诚意,从进门到现在一直轮流抱俩娃,只恨没多生一双手能一起抱着。

    王翠花这才不挑理。

    “这,这不是柳腊梅吗?!”穗子看到照片里的女人,惊诧的捂着嘴。

    她是怎么也想不到,暗中收药草的人,竟然是柳腊梅!

    柳腊梅被穗子整的在老家待不下去了,怀着不知道是谁的孩子又流产了,据说以后也不能生了。

    穗子以为这个女人从此退出历史的舞台了,想不到,她竟然能收药草,差点撬了她家的生意!

    这实在是不科学啊!

    “她哪来的钱,哪来的脑瓜?”王翠花也觉得反常。

    “这谁?”于水生凑过来瞅了一眼,不屑地哼了声,“不是个好货。”

    “呦,四哥,不,四爷,你挺会看女人的呀,看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是好货?”王翠花跟吃了俩醋鸡蛋似的。

    于水生看几个孩子都好奇地看自己,清清嗓子,强装淡定,转移话题。

    “我那是生活所迫,不要在乎细节,展开说说这个女人。”

    王翠花丢给他一个等没人了再审你的表情,简单的把柳腊梅跟穗子之间的恩怨说说。

    “啥玩意?!差点害咱家孙儿们流掉?”于水生一听就火上来了,“她现在住哪儿,老子给她脑瓜子开瓢,让她一脑子坏心眼。”

    “我让手下佯装说上门收药,已经跟着她过去了,等晚上就知道她在哪儿了。”杜仲说。

    下午,消息传了回来。

    柳腊梅嫁到了市里,距离穗子家也不过几条街,嫁的是个瘫子,但家里挺有钱的。

    王芬芳几次上门找穗子,都没有提这件事,穗子一想到仇家跟自己住的这么近,心里就堵得慌。

    于敬亭下午翘班过来,俩人窝在穗子办公室里研究这事,都觉得不大对。

    “柳腊梅的脑力,根本没有能力收药,即便是她现在的丈夫可以给她出钱,她也绝对想不到收药,而且收的,都是我们需要的。”

    穗子觉得,柳腊梅身后应该有人。

    “你给我嘴儿个,我就告诉你。”于敬亭把嘴撅起来。

    “主任,这个文件——啊,我啥也没看见。”张月娥推门,刚好看到于敬亭臭不要脸甩节操。

    羞得小姑娘落荒而逃。

    于敬亭这始作俑者一点也没不好意思,还假模假样地摇头。

    “你手下这些人啊,脸皮都太薄了,这哪儿行啊。”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脸皮子弹打不透?说正事儿,你是不是打听到了什么?”

    于敬亭:V

    不见兔子不撒鹰,亲夫妻那也是要明码标价的。

    穗子咬了咬牙,举起一根手指,讨价还价。

    于敬亭见好就收,也怕逗急眼了一次也没了。

    “下午,我闲着没事,到她家那片溜达,刚好见着她婆婆跟个老头约会,我就路过,站她家房后尿了泼尿——”

    “你又随地大小便?!”

    “那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听到了关键词,你猜是啥?”

    ###第405章抱着金饭碗要饭###

    ,我在八零追糙汉

    “重点是,柳腊梅的婆婆,私会老头?”

    穗子觉得,于敬亭特别适合当私家侦探,他总能打听到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这个侦探哪儿都好,只是查到哪儿尿到哪儿,这个习惯可不太好。

    “嘿,说到这个我就想笑。”

    于敬亭的表情告诉穗子,他肯定不会说什么好坏。

    “我真没夸张,她婆婆找的那个老头,时间约等于我上厕所。”

    他这边开闸放水,结束了,里面差不多也完事了。

    “你......怎么知道的?”

    穗子感觉世界观被刷新了。

    “里面喊着要卫生纸啊。”

    “以后我叫你大侦探吧,你这推理可以的,名字我都给你想好了,你就叫神尿于尔摩斯。”

    于敬亭虽然不知道她这灵感来自哪儿,他没看过神探福尔摩斯,但从这个“尿”字,不难推理这不是一句好话。

    一口咬在她的小脸蛋上,给穗子咬得气鼓鼓。

    “你别忘我脸上乱啃!我一会还要开会的!”

    于敬亭戳穗子鼓起来的小脸:“嘿,你这愚蠢的小土拨鼠~”

    嘴贱的下场,就是手指上多了两行整齐的小牙印,这两口子一个脸上有印,一个手上有印,情侣款。

    闹腾了一阵,两败俱伤,总算是想起正事儿了。

    “你到底听到了什么关键词?”穗子问。

    “监狱。”

    那老太太约会老头,在于敬亭一泡尿结束后,跟老头聊天,频繁的提及监狱俩字。

    说是柳腊梅有个哥哥,犯了事被关进去了,柳腊梅隔三差五就要过去看看。

    穗子一听就知道了。

    “是正在坐牢的李有财,给柳腊梅出了主意。”

    李有财跟穗子一样,都有重生的记忆,他想到了这几年大旱,还有药厂倒闭事件,想利用这个机会发财。

    他不知道怎么跟柳腊梅又搭上话了,人在监狱,指挥着外面的柳腊梅给他当耳目。

    如果不是于敬亭心细,发现了这个细节,说不定这俩人真的能利用这次机会赚一笔。

    “李有财怎么会这么信任柳腊梅?这俩玩意之前都闹掰一次了。”于敬亭这段时间都快把李有财忘了。

    想来,送进去的痔疮膏,也差不多用完了?有柳腊梅隔三差五的看他,估计也不用他和穗子“送爱心”了。

    于敬亭的话让穗子陷入了长时间的思考,于敬亭知道她想事儿比较久,就摆弄她的手指头玩。

    “李有财想出来。”穗子觉得只有这一种可能。

    “判了那么多年,还早着呢吧?咱家孩子会打酱油,他都不见得能出来。”

    “他要么想找人作假,弄个保外就医出来,要么就是想搞发明创造,立功减刑——我觉得他的性格,应该是想在前者上下功夫。”

    穗子觉得,李有财这个重生者当的,实在是一点光环都没有。

    他几乎是把他前世犯下的毛病,重新犯了一遍,总是想走捷径,就没想过踏实地走正路。

    在里面被欺负,就想着用乱七八糟的手段出来。

    “那我找人盯着点,他那边一旦有行动,咱也好知道下一步怎么做。”

    于敬亭就差把“他刚收买人,老子就敢实名举报”这句话说出来了。

    他不说,穗子也是懂的。

    “除了让人留意着李有财那边的动静,让咱爹娘也谨慎点,平日里带孩子出去,小心柳腊梅使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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