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不是说了这件事不要再提了吗！”

    “更何况我和云乔还有欢欢”

    他说着下意识看向我。

    “玉婷本来就和你一起长大，小轩又是你干儿子，他还这么小病情刚稳定下来，你如果当他父亲，也有人照顾。”

    霍嘉礼听了这句话抿紧了嘴没有反驳。

    我知道，他犹豫了。

    他的眼神有些不坚定。

    一旁的宋玉婷善解人意地说着。

    “嘉礼哥，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会照顾好小轩，不用因为我感到为难。”

    霍母在一旁不断催促着他。

    他的视线始终落在我身上，过了好一会才叹了口气。

    “云乔你也听到了，我实在没办法。”

    “要不我们先离婚，等小轩长大成人，我们再复婚。”

    这句话让我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心底的希望也彻底消散。

    他果然选择的永远是别人。

    我没有拒绝，只是点了点头，就放下手里的筷子。

    “行，什么时候去民政局，现在吗？”

    4

    霍嘉礼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爽快。

    一时间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幻。

    我见他们不说话，也不愿意继续呆在这。

    准备离开的时候，霍嘉礼叫住了我。

    “我保证，只要小轩不需要我了，我们就复婚。”

    “这期间我会一直养着你和女儿，我也会做个称职的父亲。”

    我没有回应他的承诺，离开霍家大宅后，我就直奔医院。

    我要带女儿走。

    就算她成了标本，也还是我女儿。

    我不顾医院人员的阻拦，直冲标本室。

    身后的医生不断追着我。

    “姜女士，你女儿的遗体捐献是她父亲同意的，我们是合法征求了意见。”

    “我理解你此时的心情，但你不能就这样把她带走。”

    面对他们的阻拦我充耳不闻，拿起灭火器，一下下砸在了福尔马林的容器。

    玻璃应声破裂，锋利的碎片划破了我的掌心。

    我紧紧抱着女儿干瘪的尸体，愤恨地看着那些医生。

    “我是孩子的母亲，我没有同意你们就没有资格带走我女儿。”

    医生被我癫狂的模样吓到了，他们无法阻止就联系到了霍嘉礼和宋玉婷。

    他们俩赶来时，我还被几名医生纠缠。

    宋玉婷高喊着。

    “云乔姐，你别闹了行吗？你对我们不满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在医院胡闹，这些标本对医院的研究很有帮助啊！”

    宋玉婷表面上是劝阻，但话中无一不是在提醒我，是霍嘉礼签的遗体捐献，这才导致欢欢成为标本。

    欢欢原本还有机会抢救，都是因为他们。

    霍嘉礼对上我猩红的眼睛，又看到满地狼藉，下意识皱紧眉头。

    “说着不在意，现在就来医院大脑，你在乎过我的脸面吗？”

    我紧紧抱着怀里的欢欢，眼中闪着泪花。

    “不是要和宋玉婷结婚吗？我成全你。”

    我大步掠过了他的身边。

    他从来没有见过我这副模样，在我身后高喊着。

    “姜云乔！你要是走了就永远别回来。”

    我脚步没有一刻停顿，我和女儿会如他所愿，永远都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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