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楚竹暂住的套房是最顶级的,但距离三爷的主府还是有些距离,所以李大只是将凜兮安置在了偏殿。
以往三爷出门谈合作的时候,若是凜兮睡着了,也都是暂时这样安排,等三爷完事了再将她一并带回去。
是以,当李大从厢房出来去前厅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了院子里横七竖八撅了一地的人。
这些人都是临时调配来的丫鬟小厮。
李大心中一惊,第一反应是有人偷袭,连忙上前检查这些人的伤势,这才发现,所有人都只是睡着了。
看来对方并没有害人之心。
可是……
李大仍旧不敢懈怠,猫着身子跳上了房顶,悄悄掀起一片瓦片,偷偷向下看去,这一看,差点没撅过去。
他们万众敬仰,一尘不染的三爷,就算平时嚣张跋扈了些,喜怒无常了些,风流事的传闻多了些……
但他还是个黄花大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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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那两个人,怎么敢,怎么敢如此轻薄他?!
李大两眼迸出愤怒的火光,因为愤怒他的身子也止不住地颤抖,这一抖,手下一使劲儿,被按住的那一片瓦“咔嘣”一声,裂了。
屋内的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抬头向斜上方看去。
接着,李大的身子一斜,瞬间往那偷窥的逢砸去,只听稀里哗啦一声巨响,伴随着男人哀嚎的声音,“哐当”一声重物落地。
李大嘴里止不住地哎呦,扶着差点没断的腰缓缓起身,然后就去迎面走来,满面笑容的楚竹,四目相对。
她的身后,那个带着帷帽的丑男子还在上下其手,扒他们三爷的衣服!
“住手!”李大怒吼。
楚竹啧了一声,似乎被他这一声吵到了,她掏了掏耳朵,十分嫌弃地掀起眼皮看他一眼,“再吵,毒哑你。”
李大瞬间安静如鸡。
只用一腔满腔怒火,愤恨地看着她,那眼光,好像她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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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竹二话掏出银针,作势就要去扎他的眼睛,李大一个哆嗦,坐在地上紧紧地抱着自己,利用臀部的力量,生生退到了门口。
敢怒不敢言。
若不是三爷还在他们手上,他堂堂副侍卫长,能受这屈辱?
楚竹知道三爷的手段,但是她信任的人不多,眼前的李大是一个。
所以他没撅过去。
也正好他来了,省了沈巳劳累。
“去准备间干净的厢房,先给三爷洗个澡,我要给他施针。”楚竹瞥了一眼他那没出息的样子,便收了针走回去拉住沈巳,坐到了一旁继续喝茶。
李大看着躺在地上已经被扒去外衣又昏迷不醒的三爷,心里一阵气恼。
但是再怎么着,他也看得出来,眼前这个女娃是要救他们三爷。
虽然他不知道三爷的身体情况,但是他每月的这一天都会消失,出现的时候也会如这般虚弱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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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不傻,但是他不问。
想到楚竹他们今天从迷魂阵安然无恙出来,还救了少爷,他竟无法起疑。
当下他就打算去喊人来帮忙,可是一出门就看见撅了一地的人,又默默地回来了。
李大明白了,她不想声张。
是以,李大认命地去烧水,刚点了火突然想起来三爷还在冰冷的地上躺着,虽说现在天还热着,但是耐不住他家三爷体虚啊!
李大当下赶忙回去,果然发现三爷还在地上躺着,一旁的两人还在安静地喝茶,好像看不见一样。
“……”
李大憋着气,刚想去搬,就听见那道清冽的声音再次响起。
“水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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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我怕三爷冻着。”李大不知为何,忽地一心虚就收回了手。
“让他躺着,等水好了带他去洗,洗好扒光直接丢厢房。”楚竹头也不抬。
“哦。”
李大也不多问,回去继续烧水,只希望快些烧好,让三爷少受些苦。
不多时,李大往厢房开始运水,一桶一桶,累的哼哧哼哧的,调好水温这才来到前厅。
他深吸一口气,运足了气息将三爷往肩上一抗,却意外地发现三爷似乎有点轻。
但是这也不耽误他将三爷丢进了浴桶之中。
他仔细地擦拭着,洗完以后就将三爷放到了床榻之上,想了想楚竹的吩咐。
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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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盯了一会三爷那唯一一条亵裤,忽地一阵恶寒,不知道是出于理智还是惜命,他还是没有动手,便出去了。
不一会,楚竹和沈巳走了进来。
李大听她的吩咐又烧了几桶开水放到了一旁。
楚竹掏出药方,李大瞬间明白了,立马接着药方去药塔配药材。
他不懂药理,但是他能看得出来药塔的药童看他的眼神不太对。
李大没多想,看到方子下面连熬制的步骤时间都写上了,得,后半夜就熬药去吧。
楚竹看着双眼紧闭躺在床上的三爷,眉头不禁微微皱起。
她并没有上来就解蛊的打算,可是没想到三爷受了相思方,这相思方,若是不找女人解了,便会留下剧毒。
三爷这模样,分明是咬牙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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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爱找麻烦。
楚竹先是掏出一个手臂长的药瓶,这里面是她过去十二年里制的解药。
专治胎生蛊。
只见她将药滴入浴桶之中,只一两滴,就让一桶清澈的热水,变成一片澄蓝之色。
啧,肉疼。
这玩意不知道炼制了她多少奇珍异宝,这要是不从三爷那扣回来,她就不信楚!
楚竹恨恨地准备给三爷扎针,不知道是不是心情不好,这是解蛊需要,她这有几根针扎的,要比平时深上几许。
约莫半个时辰,三爷俨然成了一团刺猬。
楚竹的额间已满是细汗,沈巳沉默着上前替她轻轻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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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刻钟,楚竹收完所有的针,这才深吸了一口气,“阿巳,帮我将他丢入药浴里去。”
好的。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沈巳拽着三爷的两条隔壁,破抹布似地将他往桶里一塞。
毫不费力。
楚竹有时候都在想,沈巳看着娇娇弱弱的,怎么力气这么大,难道是最近好吃的好喝的陪着她一起,所以沈巳……
而且……他似乎有许多楚不知道的事情,连性格,好像都有些不一样。
楚竹摇摇脑袋,不敢深究,便走到起身去看三爷的情况。
只见那一汪澄蓝的药水以三爷为中心,黑色逐渐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