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经常给阎魔头衣柜里添衣服,所以知道他的尺寸,给他买了一件男式蓝色羊绒衫,一件灰色开衫,一条西装、皮鞋,就这几件,二百块钱就花光了,她的眼光高,挑得是店里最贵的,就这样也是勉强能看上眼的。
她在女装那里,看中了一件雪白的小款羊绒上衣,小圆领,掐腰设计,掐腰的底摆是荷叶状,微微翘起,还挺好看的,她试了一下,又挑了件薄款微紧身毛呢长裙搭配。
她在镜子面转了一圈。
洋行的服务员不是本国人,但会说一点点当地国语,温馨和她用英文交流没问题。
这个时候服务员用极少会的国语一个劲的夸温馨说,“好,好看,好,好看!”
别人穿或许一般,但温馨穿起来就显得清灵又可爱,雪白的羊绒衫,上面还有短毛,别人穿会显得胖,但温馨穿刚刚好,还显得胸前鼓鼓的,掐腰正好显出她的小细腰,荷叶设计让衣服添了三分可爱,也更显出她平坦的小腹,和裙子微翘的小屁屁曲线,以及长腿带来的流畅线条。
真是精致好看又显身条的衣服,温馨又挑了双这里的小皮靴,驼色搭着还可以,比黑靴好看,这个年代的鞋,也就凑合看看,样式什么的就不提了,能有个不同颜色搭配都算不错了。
不过,温馨看来不怎么样的鞋,在别人看来,简直时髦的不像话,眼珠子都能盯着看半天。
这一套买下来,一百块钱根本不够,羊绒衫六十块,裙子六十五块,鞋七十五,她还买了顶驼色贝雷帽,加一起得二百多块,她现在只有一百,这家洋行消费有限制,超三百块不兑换,温馨只好找了店里同样来买东西,没兑换完三百额度的,麻烦人家帮她兑了一百多,这才买到了。
不是温馨爱美,当然她也爱美,主要是她来的时候,她就匆忙带了换洗的内衣,怕火车上冷还带了件棉毯,着急之下,外衣裤子根本没想到,就穿了身上这一套,匆匆上了火车,好在她钱带得足够。
她大包小包从洋行出来,没有直接去医院,而是去了招待所,把身上的大衣脱下来,用湿毛巾擦了一遍,然后挂起来阴干,身上昨晚睡觉枕的绒衣也有些皱巴巴也脱了下来洗了。
……
早上医院是最忙的时候,要查房之类,等忙过了查房的事情,才能歇口气,护士台有几个护士正在站在那里说话,这时从外面进来个特别时髦的少女,在人群里特别扎眼。
她戴着一顶俏皮的驼色贝雷帽,肤色雪白,长发飘飘,腰肢纤细,微翘的荷叶衣摆下是件贴身长裙,脚下一双浅黄色皮鞋,手里提着几个袋子,那小腰扭得真好看,路走的清新脱俗。
其实相对男人看女人,女人其实更喜欢看女人,眼力也要比男人犀利多了,也更懂得欣赏。
医院里的护士别看都穿着护士服,但是私下都是爱打扮爱美的,不是这个护士服里穿件红色小衫,就是那个里面穿个百货商店买的时髦小筒裤,有的还会买好看的假领子,特意露在护士服外面,头发也都梳得很漂亮。
几个护士你捅我,我捅你,一直看着这个长得漂亮,身材又好,洋气十足的少女,目送着对方上了楼。
回过头就有人说:“那不是四楼特护里那个团长的对象吗?”
“就是她。”
“听说是大学生,今年二十岁,长这么洋气,怪不得人家能被团长看上。”
说着说着,就有人看向站在旁边的樊莹莹。
其实樊莹莹长得也不错,身材好,高挑,说起来也是百里挑一的漂亮姑娘,但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人家已经有对象了,而且对象长得比樊莹莹还好,皮肤比她白,也更水灵,身材更不用提了,洋气的气质学都学不来,感觉就是不一样。
樊莹莹跟普通女孩比,高出一大截,但跟人家比,人家无论哪方面都比她高一大截,没法比。
其它几个护士露出了可惜的眼神,毕竟特护能进来个未婚还是团长的就够不容易了,本来以为樊莹莹这次有机会了,毕竟她也到了适婚年纪,二十一岁了,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这次好不容易是到对眼的,结果人家有对象了,白忙了好几天。
她们可都知道,那三天樊莹莹有事没事就往那边跑,心思昭然若揭,结果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那团长对象穿的上衣是在洋行买的,我见过,那件上衣要六十……”其中一个护士说道,她逛街的时候见好看问过价钱,很贵。
她们的工资也不低,但一个月说起来也才四十三块,这么一件衣服就快抵她们一个半月的工资了。
“而且那双鞋很贵,好像是七十五,我瞅着,这一身怎么算也要二百多。”有一个识货的一眼就看出价格。
“这么贵吗?”几个护士惊声道,她们一年也存不到二百,虽然一个月四十多,但平时要生活费,还要补贴家里,一年能存个百八十的就不错了,结果人家随随便便就买二百多块的衣服。
人和人真是不能比啊。
“真不知道那个团长家什么背景……”背景肯定不能差了,否则怎么养得起随便一身衣服就二百多的对象啊。
“你们不知道吗?前两天不是有人过来探望特护的那个,是个女的,我听我们主任说,人家是京都大医院的外科主治医师,也是主任,听说已经有接任院长的资历了,跟咱医院可不一样,那可是京都三甲……主任说,那个女人还只是那个团长的后妈,你们说他爸爸得是什么人?”
……
温馨心情不错,一边轻哼着歌,一边拎着袋子爬楼梯,裙子有点窄,一下子迈两阶不行,只能一阶阶的迈,
但人来人往的人太多了,她终于上了四楼,正好迎面过来一群人,看样子是这个医院的医生及护士,估计查房,查到四楼,看到温馨,里面还有几个医生冲她点点头,温馨一个也不认识,不过也停下来,等他们过去,然后才拿着袋子去阎泽扬的房病。
一打开门,屋子里的小王不在,但多了个人,多了一个穿军装的女军人,她正站在床前跟阎魔头说话,阎魔头伤一天好一点,今天已经能稍微动一动,勉强半倚在床头还是可以的。
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表情十分严肃。
温馨一推开门,两个人都向她看过来,那种感觉,好像她是个外人打扰到他们了似的,她一下子就吃醋了。
如果是像那些护士或者别的女人,医生什么的她都不害怕,也就表面吃下醋,根本没往心里去,因为她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儿,女人最好别和她站一起。你比我高,我比你白啊。你比我瘦,我比你挺翘啊。你比我娇,我比你艳啊,她可是各方碾压同性的存在。
在原来的世界,她都是蝉联学校三年的校花,别忘记她读得是什么学校,那里从来不缺帅哥美女这种物种。
更不要提书里这个年代了,她随便收拾收拾都没几个是她的对手,这她还是很有自信的。
对阎魔头,她就更放心了,感情这事儿上他就是个闷葫芦,自己当初如果不是那么主动,直接攻破他的坚硬堡垒,就以他那忍耐劲儿,他能憋三年不碰对象一下的,就算两个人在激动的时候这样那样,通常都是她定力不足,没两下就被他收拾又哭又叫,而他能一直忍住不出声,实际上他都爽翻天了,但他就是能忍住,一声不吭,看着她被自己一波一波的动作征服到爽哭,并享受着她随着他的动作一声一声忍不住的轻叫。
她也知道他性格,根本就不是色狼,见一个爱一个那更不可能了,他的爱特别慢热,所以她很放心。
可她别的都不怕,就怕穿军装的女的,温馨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穿着军装的人某种意识上是一个圈子,而外人,是插不进去的,那种军装对军装,彼此间哪怕什么也不说,就有种心灵相通的理解和责任,是她完全没办法触及的领域。
就好像,阎魔头一旦穿上了军服,坐在了他的办公室里,他不笑的时候看她,温馨就觉得他很陌生,不像自己认识的那个脱了军装的人,仿佛穿上了这身衣服,他就不单单是他了,他还代表着别的。
当这种感觉出现在眼前,尤其那个说话的人还是个女军人的时候。
温馨就觉得自己好像是个误进他们世界的外人。
她站在门那里没有走进去。
那个戴着军帽的年轻女人看了温馨一眼,回过头对病床上的人说:“泽扬,好好养伤,我说的话你考虑一下,我等你的答复。”说完她就转身朝门这边走来,看到温馨的时候,还微微点了点头,与她擦身而过。
她的个子很高,要高温馨半个头,但却英姿飒爽,十分有军人气质,那一刻,说不上来是为什么,温馨心里的醋坛子一下子打翻了。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冲着阎泽扬问,“这个女人,她是谁?”
第85章
阎泽扬躺在病床上,
看着温馨站在门口,愣了一会儿,
回头看了两眼,
然后就走进来,气鼓鼓地问他:“这个女人,是谁?”
他没作声,
只是上下打量着温馨,
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她身上那小衫不知道是小还是瘦,有点发紧,胸那里显得鼓鼓囊囊,
近看形状都勾勒出来了,那可是属于他的地方,
怎么能让别人看了去?他有点不高兴了。
还有那掐腰的设计,
阎魔头就爱她细腰,两人亲吻的时候,
他喜欢把双手放在她腰侧,
轻轻的捏她的小蛮腰,
拇指慢慢的摩挲着她柔软的小肚子,
那可是属于他的地方。
作为男人,他太清楚,这样的小蛮腰会有多少男人会盯着她腰看,他很不喜欢,更不提这条薄呢裙,
怎么那么瘦,都贴在腿上了,那圆滚滚翘生生的小屁屁,还有细腿,不都让人看了去?
还有那个帽子,她本来就长得甜美娇媚,这帽子一戴,更显得娇艳动人了。
她穿得越漂亮越勾人,阎泽扬心里越不悦,但到底有城府,脸上不显,只是沉声道:“你大衣呢,怎么不穿上,外面那么冷,就穿这么点?”
温馨“噔噔噔”走到他面前,把手里的袋扔到了凳子上,气呼呼地问:“你怎么不回答问题,刚才那个女人是谁呀?”
阎泽扬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什么女人?”
什么女人?温馨质问道:“就刚才出去的那个女人!你不要说她的男的,我眼睛好使。”
“哦。”阎泽扬才移开视线,慢悠悠地道:“她啊,军校国防生,学校的时候认识的。”阎泽扬随口道。
温馨听着不舒服了,嘴巴嘟着,好一会儿才问道:“那你们军校女学生挺多的?你个个都认识啊?”据说国防生政审很严,能进去的不是有背景,就是非常有能力有前途的军人,刚才那个女人职位看起来就不低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家世背景好,是不是跟他门当户对,一想到这儿,温馨心里酸溜溜的。
“瞎说。”阎魔头眼神看过来,严肃地道:“什么女人挺多的,她算是资质比较好,实际军校根本就没有几个女人。”
他这么一说,温馨更不开心了,她坐在床边,看着她买的东西,用脚踢了下,本来是冲着他的方向坐着,现在不想看见他,转个身拿屁股对着他,她想冷静冷静。
这时候阎魔头也察觉出不对劲了,看着她坐在床边,那薄裙包裹下圆滚滚的小屁股,他瞄了好几眼,才“嘶”了一声起身,往温馨那边挪了挪,将受伤的手放到她肩膀上,低声问她,“你怎么了这是?谁又惹你生气了?”
温馨有点憋不住了,委屈啊,眼眶红了,她回身就噼里啪啦地说:“你说啊,你是不是在学校和她处过对象!”学校女人那么少,证明她那么优秀,他们肯定处过对象了。
那本书她看得囫囵吞枣,为了显示女主一路披荆斩棘拿下了男主这支高岭之花,所以出现了许多女配,还有路人女配,她都不记得有这么一个角色了。
别的人她都没有什么危机感,可是刚才看到对方一瞬间,她就突然有危机感了,女人第六感很强的,这个女人来的目地,肯定就阎魔头,所以她就特别在意,结果他还遮遮掩掩顾左右而言他,来干什么他都不说,气得她红着眼眶,直接扭头冲他吼。
看着眼前她气呼呼的样子,阎泽扬愣了下,随后笑了一下,“我和她处对象?我要是喜欢她那样的,我会等到现在?”他看着温馨的样子,他竟然觉得还挺舒服的。
“哭什么啊?我和她没处过。”
“那她干嘛来找你啊?你们没处过?那是你们是看对眼没机会处吧,现在你受伤了,她来看你,又旧情复燃了?”温馨眼睛瞪着他。
“嘘,不许胡说!”阎泽扬看了眼门口,见门关上了,低声训她:“什么旧情复燃,我和她压根就没有情,我们不熟。”说完阎泽扬叹了口气,真受不了眼前这个娇声娇气的人儿,谁让他摊上了呢。
他以为自己将来也就找个门当户对的人,或者找个顺眼的,没什么感情的凑合一生,没想到会奢侈的找到了爱情,他觉得这是上天赐与他的人,也仅有这么一个,所以他是相当重视温馨的,她什么事他都要知道,都要管的,当然这些都没有让她知道。
接触时间长了,才发现,本来以为是个天真烂漫的女人,结果还有个特别娇气的性子,得哄,哄不好都不理你,阎魔头这么严肃的人,一辈子都没说哄过谁,在温馨这里,算是栽了一次又一次。
“当时学校未婚男同学那么多,她一个也看不上,你满意了吧?”阎魔头凑近她,揽着她腰,“过来,让我抱抱。”
温馨正不开心呢,怎么可能让他抱,一直扭着身子,不让他动她,“她以前没看上,那是你们学校男的太多了,也许她现在看上了呢?要不那么多年没有联系,这次受伤了她怎么会跑过来看你?”
温馨看了眼盯床头桌子上摆的营养品,心里酸水都冒泡了,买得可真多啊。
“吃醋了?嗯?”
阎魔头吃力的移到她身后,把不老实的她抱坏里,在她耳边咬她耳朵,“吃什么醋?这次我在市委大院救的那个人是她叔父,她代叔父来感谢我。我心里只有你,你还不知道吗?”他都多久没有和温馨亲热了,见到她就想得不行,有这么个小人精儿在,他想都想不过来,哪儿还有心思想别人,他在她光滑的小脸蛋上,亲一下又一下,恨不得把她含嘴里。
温馨的脸被他亲得痒痒,刚刚还觉得委屈呢,这会儿又被他亲的忍不住破涕为笑,缩着肩膀笑嘻嘻的躲他,“你身上有伤,不要,好痒……”
两人亲热了一会,毕竟是情侣,在一起不是你侬我侬就是猫咬狗啃的,没有人的时候,两个就想贴在一起,想亲热,想亲吻,想做任何想做的事,这也就是地点不对,还有他身上的伤没好,阎魔头亲归亲,还是很注意分寸,要不,他早就掐着她腰把她拎上来了。
阎魔头亲完就将下巴搁在她颈窝边,用胡茬轻轻摩挲着她的柔嫩的脸颊,欺负她。
温馨脸颊都被他长出来那一点点胡茬磨得有点红,说着不要一直拿手推他,其实她心里很喜欢他亲昵抱着自己,喜欢两个人这样甜蜜蜜,女人确实喜欢被哄着,而且这种被人宠爱的感觉真的会上瘾,但她心里还没忘掉刚才那个女人,就算她相信两个人之间确实没什么,可是……
“那她说什么了,还让你好好考虑,等你的答复?”她探问。
阎泽扬满不在意,注意力全在她胶原蛋白足足的细嫩的小脸蛋上,那触感真让人爱不释手,爱不释口,亲来亲去,他能亲一天都不腻。
别看阎魔头在部队里,扫一眼一群小兵吓得跟小鸡仔一样,整天一脸冷酷的样子,可是和温馨在一起,他特别黏她,两个人在家里,他能一直黏着她,哪里也不让她去,除了腿上,亲热完她想去嘘嘘,他都给抱进卫生间,还给擦……
温馨:“……”看着阎魔头蹲在她那儿,认真的抬起她擦的样子,温馨现在想想还满脸通红,不让还不行,用纸给她擦干净,还用雪白的毛巾沾点水,给她来回擦一擦,说是擦干净了是对她好,还要她注意卫生,完事儿还会洗毛巾。
真特么牛逼,相处越久越颠覆阎魔头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她真没想到他私下里是这么个人,连睡觉都要搂着她睡,手还要占有欲的放在她小肚子上。
温馨小肚子特别怕痒,那里特别敏,感,可他就爱伸进去放在那儿,紧紧贴着她,后来她也慢慢习惯了,他手掌很热,很烫,正好给她暖肚子,很舒服。
“你这小脑袋瓜天天正事儿不想,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阎魔头一边摩挲着她,一边抬头训她,随后还是跟她解释了一句,“她说的都是政治上的事情,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明白,这件事我还得回去跟父亲商量一下,总之不是私事。”
温馨一听他提阎卫国,就萎了,她现在谁也不怕,就有点怵阎魔头的爸爸,一开始她以为他宽宏大度,后来才发现,像阎泽扬这样的会叫唤会黑脸会训人的其实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那种修炼到家,什么也不说,一出招就是杀手锏。
温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以后不许再这么瞎吃醋,我是个军人,我不可能勾三搭四,既然认准了你,我就会对你负责到底,有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的时间,你不如多伺候伺候我了……”阎魔头在她耳边嘀嘀咕咕,那个两个伺候说的含含糊糊,说得温馨脸颊都红了。
她是发现了,自己也就是表面咋呼,看着妖艳骚气,其实她本质性格还是很单纯的,而像阎魔头这种一开始没有开过窍的大闷骚,一旦被开了窍,那简直不得了,两人在家里的时候,不出门他一天能玩温馨十多次回,精力充沛的像头雄獅,永无厌倦对她爱不释手的。
也幸好他忙,一周能回来一两次,有时候半个月才回来一次,还有她在顾青铜那里背下来的东西,勉强能应付,否则就凭两个人这样悬殊的体力差距,肯定是应付不了他的,不过好处是,每次完事她都觉得自己更加娇艳明媚,就像被雨露浇灌的花朵一样,滋润的不行,就跟妖精吸了阳气似的。
有时候她怕被人看出来,看出她是个被幸福滋养的女人,她还会欲盖弥彰的弄点粉底把自己脸颊的红晕光泽盖一盖。
“谁要伺候你啊,你不要脸……”温馨“嘤咛”一声,就不给他亲了,两人打打闹闹,一不小心,温馨就碰了他腰那里,听到他“嘶”了一声,好像很痛楚的样子。
她赶紧回身扶住他,都快忘记他受伤了,才第五天呢,“怎么了?伤口疼了吗?”
“疼!”他说道:“但不是伤口。”
“那是哪儿?”温馨关心起人来是很贴心的,特别贴心阎泽扬,就赶紧看看自己是不是又碰别的地方,让他疼了。
结果这色狼,用缠着纱布的手拉着她的小手,探进被子里,骗她说道,“这里疼……”
他就穿了条病服裤子,温馨不疑有他的跟着他的动作,然后……
温馨:“……”
她就听着耳边闷哼了一声,温馨啐了他一口,“坏蛋,你怎么这么精力呢,你伤是好了吧?”她才不干呢,可是阎魔头哪放过她,黏着她,温馨也不敢使劲抽手,怕伤到他伤口,两人就那么拉拉扯扯。
“快点!”阎魔头咬着牙。
“我不。”嘻嘻。
“温馨……”阎魔头是哄着搂着抱着。
小王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床边两人在拉拉扯扯,嘻嘻哈哈,就差打打闹闹了。
他一下子愣住了。
阎魔头警觉性是非常高的,他一边哑着声音哄着温馨,一边分神注意门口,在有人进来的瞬间,他就放开温馨的手,拿出了被子,所以看起来两人就是在拉拉扯扯在玩闹。
不过这样也够让小王吃惊的,因为一惯病床上这个团长给他的感觉都是那种冷酷严肃,脾气不太好的人,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和自己对象疯闹时他脸上的跟个孩子讨糖吃的笑容。
不过这种笑容一闪而逝,从他进来,他脸上的就恢复原来的表情了。
温馨还有点尴尬,但这场面小意思了,不过她心里还有点冷汗,可别再让人看到她伸进被子里,难道要让她再说一次他腿麻了自己给捏腿的借口吗?
她从床边站起身,“小王啊,你没事的话过来看一下,我出去给他两洗件衣服。”
“诶,好的嫂子,你去洗吧,要不我给团长洗吧,你在这待着?”小王赶紧说道。
“不用了,就两件衣服,水漂一下就行了。”温馨回头将给他买的衣服从包里拿出来。
“咳。”阎泽扬遮掩的咳了一声,看她拿着衣服,就明知故问,“你买什么了。”
温馨拿起衣服,还在他身上比量了一下。“给你买了套换洗衣服,就在外汇店,花了二百呢,羊绒衫、外套、裤子,鞋,还给你买了两条……”她差点把裤头给说出来了。
忙道:“新买的,我用水漂一下,等干了你出院好穿,你说你,连件出院穿的衣服也没有,之前的军装都哪去了。”
阎泽扬听到她的话,心里暖洋洋,脸上是然没涨什么表情,但看着她拿着衣服在他身上比理,小嘴里巴巴的说着,那种感觉,真是,他第一次感觉自己渴望成家了,想把这个人赶紧娶回家,把她从未婚变成已婚,永远的放在她的户口本里。
之前的军装因为伤都被剪碎了,谁都没想到给他买套衣服,还是他的小对象会照顾人。
小王眼瞅着阎团长看自己对象的眼神柔和,嘴角都有微微的笑容了,他却如坐针毡,感觉自己像灯泡,真不知道继续留在这儿,还是跑外面椅子上坐着。
……
温馨拿着衣服去水房那边,四楼有个水房,人比较少,有个孕妇在那洗衣服,温馨把新买的内裤和衣服物放一起用水泡一泡,搓一搓清水洗一下就行,都不需要用肥皂。
旁边的孕妇快洗完了,她看到温馨,多看了几眼,然后主动打招呼,“你是那个阎团长的对象吧?”
温馨看了看她,比自己矮小半个头,长得大脸盘,不丑,因为怀孕微微点胖,她说:“嗯,你也来洗衣服啊?”
“对呀,我男人也住院,和你对象不是一个部队的,不过他俩认识,你没来的时候,我们还去你对象病房看过他,他伤得轻,这两天就出院了,我把他衣服洗洗。”
“哦。”温馨看了眼她的肚子,“小孩几个月了。”
“五个月呢,头些日子吃什么吐什么,现在好多了。”那个女人说着,“对了,你和阎团长处多长时间了?”她一边洗一边好奇的问道。
温馨算了算,“有一年半了。”
“这么久?”那个女人道。
“我和他认识一年半,处对象有一年了。”
“怎么这么久?那你对象恋爱报告打了吗?”那个女人问。
温馨这个还真不知道,但有听他说过结婚报告一起打的,应该是打了,她就点点头,“嗯,打过了。”
“那你们怎么拖这么久,一般打完恋爱报告,三个月内就打结婚报告可以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