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突然觉得那个浑身带刺的男人,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就在这时,傅沉砚突然转头。
阮初瑶吓得一哆嗦,彻底装不下去了,干笑着撑起身子:“傅先生,我……我梦游呢!”
傅沉砚挑眉,浴巾松了松,吓得她又跌回床上。
“明天九点,楼下等我。”
他站起身,随手把袖扣塞进抽屉,“还有,别乱动我东西。”
第二天早上,阮初瑶被闹钟炸醒时,发现床头多了杯温牛奶和一张便签,遒劲的字迹写着:早餐在微波炉,凉了自己热。
她捏着便签纸发愣,昨晚那个对着袖扣自言自语的男人,和此刻这个留便签的“贴心傅先生”,简首像两个人。
梳妆镜前,阮初瑶对着协议里“乙方需配合甲方打造恩爱形象”的条款犯愁。
她翻出压箱底的粉色连衣裙,咬咬牙套上,又对着镜子练习微笑——毕竟要扮演“傅太太”,总不能输阵。
刚下楼,就看见傅沉砚倚在玄关处打电话。
听见脚步声,他抬头扫了她一眼,握着手机的手突然顿了顿,耳尖又开始泛红。
阮初瑶心里“噗通”一声,这人怎么每次脸红都这么猝不及防?
“看够了?”
傅沉砚挂了电话,把车钥匙扔给她,“你来开。”
“啊?”
阮初瑶傻眼,“我驾照刚考下来……正好练练。”
他扯了扯领带,坐进副驾驶,“要是撞了,算我的。”
车子发动时,阮初瑶紧张得手心冒汗。
余光瞥见傅沉砚悄悄把安全带又紧了紧,她没忍住笑出声:“傅先生,您这是信不过我,还是信不过自己的车?”
“信不过你。”
他面无表情,却伸手把空调温度调高两度,“冷了说。”
阮初瑶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
这人明明嘴硬得像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