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的指尖悬在保险箱数字键盘上方,如同被无形丝线吊起的枯叶,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身后铁门传来的撞击声愈发震耳欲聋,变异犬们锋利的利爪在锈蚀的铁板上疯狂抓挠,刺耳的声响像是无数把生锈的锯子在割裂神经,令她脖颈后的寒毛根根倒竖。
她强迫自己将颤抖的手掌贴紧冰凉的金属键盘,目光死死钉在保险箱旁那些歪歪扭扭的刻痕上。
这些刻痕深浅不一,有的地方还被岁月磨得模糊不清,明显是某人在极端紧迫的情况下仓促留下的。
林夏半跪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鼻尖几乎要贴上斑驳的墙面,借着战术手电微弱的光晕仔细端详。
突然,一道形似箭头的符号映入眼帘,箭头尾部跟着一串数字“0317”。
这会是密码的一部分吗?
希望的火苗在她眼底瞬间燃起,可理智又在耳畔低语——父亲留下的线索怎会如此简单?
她深吸一口气,将“0317”输入密码锁。
下一秒,键盘上的红灯骤然亮起,尖锐的警报声刺破死寂,惊得墙角的老鼠西散奔逃。
林夏的心猛地坠入冰窖,额头沁出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在地面晕开深色的痕迹。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铁门凹陷处传来的金属扭曲声愈发清晰,那些变异犬仿佛己经嗅到了她的恐惧。
“冷静,必须冷静!”
林夏用力咬住下唇,血腥味在舌尖蔓延,总算让她找回几分清醒。
她跌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背靠保险箱,闭眼回忆与父亲相处的每个片段。
父亲总爱戴着金丝眼镜,在工作台前摆弄精密零件,手边永远放着一本写满公式的笔记本。
记得有次她偷偷翻看,发现扉页画着奇怪的数字方阵,当时父亲笑着说:“密码就藏在最熟悉的地方。”
突然,保险箱边缘的铭牌吸引了她的注意。
“2018年6月15日”,这是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