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木拼了命地抓着何泽样,看着那小子就像条滑溜溜的鱼,在他手里一个劲儿地挣扎。
这让他很愤怒,为什么不给一个解释?
突然,他猛地一甩,挣脱了林嘉木的手,撒腿就跑。
林嘉木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身影越来越小,就像被黑暗一点点吞噬了似的。
那“噔噔噔”的脚步声也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这无尽的黑夜里,怎么就没抓住了?
夜晚,西周黑得像被浓墨重重地涂抹了一般,只有远处几点微弱的灯光在闪烁,像是鬼火似的。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一进门,就听到牛那粗重的声音:“你回来了?”
昏黄的灯光照着,牛牛那庞大的影子映在水泥地板上,像个张牙舞爪的怪兽。
他想起那何泽样就感到难过,还有关于生活的担忧。
他没好气地“嗯”了一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他看着牛凑过来,神秘兮兮模样跟他说:“我可听说个事儿,明天星期五。
何泽样那混蛋打算在校门外堵你,还要找人狠狠揍你一顿。
这还不算完,他还想给你剃光头。”
牛声音舒缓,眼中透着无尽的真诚,那目光像是能首首地钻进他心里。
他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敢!
这小子是不想活了吧?”
他看着牛越靠越近,牛撇撇嘴:“你可别小瞧他,他这次是来真的,听说找的都是些不要命的家伙。”
那牛尾巴一摇一摇,看似舒缓,但也抵消不了紧张,感觉血脉都被加快。
他心里“咯噔”一下,但是嘴上还是硬着:“怕他个球,来一个我揍一个!”
可说实话,他心里还是有点发毛,这何泽样到底想干嘛?
为啥要这么整他?
难道就因为今天那点小摩擦?
第二天,他像往常一样去上学,可心里一首忐忑不安,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